“指,指挥官?”
肉棒减轻了抽插的速度,轻柔抽插起过分高潮后虚脱到松弛的腔穴淫肉。女人艰难撑起身子,用虚弱的嗓音轻声询问,但我并没有回答。
——指挥官,这是要干什么?
“哈啊❤~指挥官,那里很酸,求求你,我错了,不,不要那样按——啊❤~”
俾斯麦不懂,但她知道肯定没有好事情发生,语气急促起来,也不管自己做错了还是没做错,朝我艰难道歉。
可我只是紧紧拥抱着妻子滚烫的身躯,在享受雌性荷尔蒙与妻子温软娇躯的同时一次次挤压女人的子宫。
习惯了狂风暴雨,被微风吹拂的俾斯麦竟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这么温柔的快感。我双手轻轻一捏,怀中的女人哆嗦着就是一声呻吟。
“啊…嗯啊❤~下面,下面,顶的好深……指挥官,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以后不会这么对——咿呀!”
龟头用力叩上花心入口,爽的俾斯麦一声娇呼。
“啊,啊❤!这是怎么了,指挥官,指挥官,啊,啊!”
一点点的,一丝丝的,我过分涨大的龟头清晰感觉到了怀中美妻空虚至极的娇嫩子宫渐渐打开房门,打开了一条窄小的缝隙,挡住龟头前进的阻力也少了几分。
——下面突然,好奇怪的感觉,指挥官,到底要做什么,噫❤!
身体一阵颤抖,我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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