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柔软的触感一遍遍流淌在我的肉棒上,舌尖俏皮钻入我的冠沟中,或清或浅的刺激紫红软肉,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出肉棒。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气息被女人销魂蚀骨的舌卷进肚去,俾斯麦这才缓缓吐出肉棒,吐出龟头,最后张开唇瓣,依依不舍的吻在龟头上,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而此时,我的肉棒已经涨的发痛了。
“如何?指挥官……如果把这个当作我戏弄你的赔罪……你接受吗?”
这么温柔的动作,绝对是腓特烈拿着一比一的玩具,嘴把嘴将一切要点教给俾斯麦的!
俾斯麦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的脸庞,等待我接下来的回应。
腓特烈教给了她多少东西?我所有的喜好?我所有的性癖?
我不清楚。
但我唯一清楚的是,俾斯麦今天绝对没法站着走出这个房间。
想着,我蹲下身子,双手抚起女人温软丰腴的腰肢。
“俾斯麦,你今天真的在玩火。”
我看着女人略有些紧张的脸蛋,早已忍耐不住欲望的下体瞄准妻子爱液泛滥的私处,在俾斯麦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狠狠塞了进去,整根插入直捣花心!
“指挥官,你前几天不也在玩火吗噫呀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难以置信到极点的惊讶娇呼。
“哦啊❤!怎么突然这么快就——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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