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忍耐不住,这小恶魔似的女人便越是开心,自己和俾斯麦设计好的玩法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你就不怕,我结束了……拿你开刀?”
我咬着牙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效果。
反倒让她有了兴趣,踩着透肉黑丝袜的另一对极品丝足趁热打铁忽地也踩上我的腿,以酥酥麻麻的温柔爱抚刺挠起我的神经:
“是吗?那我很·期·待·哦~”
“呵呵❤~”
女人无声轻笑。
无辜的z23与塞德利茨并未发现我和欧根以及俾斯麦之间的针锋相对,正歪着脑袋检查这奇怪的莎莎声和啪唧啪唧响的粘腻水声到底来自哪里。
检查完桌上,z23低下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桌下自己脚边,左右晃着脑袋。我看着z23的动作,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z23脚上的保暖短靴的鞋跟再高那么一两公分,女孩子再稍微一踮脚,俾斯麦榨的我腰酸麻难耐的,那上下翻飞的裤袜小脚便能被她看见一清二楚!
幸好,z23没有、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最钦佩的俾斯麦大人,正当着自己的面在桌下与指挥官这般大胆的白日宣淫。
检查了一圈便站起身来检查周围的地面、以及可能会出现声音的地方。
“难道是那边在煮咖啡的水壶在响?”
听着方向也不是那边……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看着z23起身离开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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