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被房间内莫名其妙氛围弄得摸不着头脑的小可爱看着我,“你……额,你也想起了什么让你吃惊的事了么?”
先是俾斯麦后是指挥官,这俩人今天好像都有些心不在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着痕迹的瞪了欧根和俾斯麦一眼。
前者小手托着香腮,目光好似要把我吃干抹净那样炽热与兴奋。
俾斯麦则恶作剧得逞似的注视着我,嘴角翘着微笑,像是在为那天的自己报仇似的,笑得很灿烂。
有一说一,俾斯麦这像个小孩子一样翘着嘴笑,没想到还怪好看的。
我摸了摸鼻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没事没事,别在意,好好工作,工作!工作好了有糖吃,知道吗?”
“什么糖不糖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z23脸上的疑惑表情始终没有散去,可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继续忙活手头的事,嘟着嘴碎碎念的模样可爱极了。
还好,没有被发现。
我刚长出一口气,俾斯麦的小脚便又伸了过来,迫不及待夹着龟头又开始新一轮的裤袜足交。
怎么感觉俾斯麦比我还要急?
我不动声色将左手伸向桌下,趁着俾斯麦专注于套弄龟头时轻轻握住一只灵活的脚,上手捏了捏足心,一股瘙痒便让那只脚胡乱摇晃起来,闪电般从我手中挣脱。
“呼——”
这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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