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
门开了条缝,她半张脸挤出来,眼睛慌慌张张往黑夜里扫。“乱说什么呢!快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我刚把箱子拖进屋,门板“哐当”一声就被她顶死。她转过身,手指头绞着衣角,“冷不冷?饿不饿?回来也不说一声……没给你留饭。”
“不冷。饿,”我胳膊一伸,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熟悉,带着温暖的幽香。
这怀抱像一个避风港,瞬间就将门外带进来的风雪寒意和心底那块沉甸甸的石头都隔绝在外。
那些准备好的质问、那些尖锐的疑团,在这久违的贴近中,悄无声息地融化成一片混沌的暖流。
“但……不吃饭也行。吃别的。”话出口,带着点连自己都厌恶的不正经,却更像是在这虚假的温存里寻求一个支点。
她明显一僵,随即又软下来,声音打着飘,耳根有些红:“那……那给你下碗面……”
“好。”我松开手。
怀里骤然空落,冷意重新侵袭。
心底那点好不容易被捂软的疑虑,不安地动了一下。
不行,不能这样。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她泛红的耳廓和低垂的脖颈。
她背对着我煮面,腰肢在水汽里轻轻晃动。
锅里白气“噗噗”顶锅盖,面条在沸水里翻腾。
这熟悉的烟火气,这小小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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