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弄来的“爱”,算个什么?无非是逼着她发抖,逼着她用冰凉的嘴唇说“爱”,像演一出拙劣又绝望的戏。所得终是水中月。
我想那些故事里的妈,不是怕儿子把他们的丑事曝光。她怕的,是儿子背上这口更黑更沉的锅,一辈子烂在泥里。
即使只是故事,我也对这位母亲感到悲哀和不值,对那个儿子感到恶心。
“姐姐,你……”
“好看吗?”她问,声音有点飘。
原地转了个圈。
后背,交叉的黑色系带绷紧着,脊椎沟的凹陷若隐若现。
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空洞又清晰的回响。
走动间,脚踝上那条银链滑落下来一点,闪着微弱的光。
“姐姐……每天都好看……”
“我白穿了是吧?”她嗔怪,眼波流转。
“今天……不,现在……更好看。”我老实承认。
“行了行了,真的是,”她摆摆手,像要挥散空气中无形的尴尬,“走,拿你的电脑去。”
路不远,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并肩走着,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和她一般高了。
目光总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第一次见她穿得这么……不像她自己。
心里像揣了只刺猬。
路人的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得我不自在。
姐姐只能是我的——即使理智知道,这街上每个人都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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