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很远的地方,好像有哭声。
飘渺,像隔着一层雾。
我被人死死抱着。
嘴里的东西又酸又粘。
费力地掀开一点沉重的眼皮。
是姐姐模糊的轮廓。
对不起…终究还是连累你了……为什么就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今天会回来……
她抱着我的手臂抖得厉害,像寒风中瑟瑟的树叶,一直不停地重复着:“小川醒醒……小川醒醒……”
想说:姐姐,我好困……让我睡一会儿……却张不开嘴。
我微微睁开的眼睛又合上了。
“小川!别睡!姐姐在!别睡啊小川!!”手指用力撑开我眼皮,“看着姐姐!姐姐知道你醒了!”滚烫的泪砸在我脸上。
姐姐…就让我睡会儿…一会儿就好…
车上,她和医生不停地呼唤我的名字,拍我的脸颊。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令人烦扰的声音终于停了。意识终于得以沉入更深的黑暗。
再睁眼时。
夕阳正沿着手背上的输液管,慢慢往上爬。
把姐姐趴在床沿沉睡的身影,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橘金色。
几缕散落的发丝在光晕里跳动着细碎的金芒,仿佛下一秒就要随着这沉坠的夕光隐没于床底的阴影。
她一只手紧攥着我插着针的手。手背上,粘着干涸发黑的血点,大概是我呕吐时她慌乱擦拭留下的。
目光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