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一扇扇关紧,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声响。
阳台门锁死。
已经尽力,还原成那个我推门进来、带着一丝清花香的、六多月前的样子。
一个没有我的“家”,像从未存在过。
从房间抽屉深处拿出那封藏了很久、早已揉皱的遗书。
在旧稿纸上又添了些东西:希望不要像我活的那么累,还有别把自己搞垮。
感谢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我温暖。
希望能养好那些花,特别是窗台上的,不要忘记浇水。
不要怪自己的女儿,她肯定很爱你的,怪我……
又觉得真是多余,像最后的表演,也给她无形的包袱。撕碎。纸屑扔进便盆冲走。重写,只留三行歪歪扭扭的字:
今天不回来吃饭,明天也不回啦,永远爱你,姐姐。
手机、身上所有皱巴巴的零钱,压在纸条上。我的照片以及刚来时她给我买的书包、衣服……一股脑塞进旁边一个纸箱。希望她好扔一点。
做完这些,倒出那瓶藏在枕头下、还剩十几粒的白色小药片。
就着冰凉的、泛着泡沫的啤酒,一股脑全倒进嘴里,混着苦涩的液体咽下去。
胃里立刻翻江倒海,灼烧感升腾。
强忍着恶心,又抠出一板抗生素,干吞下去。
喉咙被刮得生疼。
剩下的半罐啤酒灌完。
这酒好难喝…又苦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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