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见她这副模样,刚止住的泪水又无声滑落。默默地收拾好东倒西歪的瓶子,清理掉地上的污秽。
我把她的衬衫脱下,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小腹上的疤痕,在解开内衣扣前我打算再最后一次叫她。
她要是还不醒我就只能帮她洗澡换衣服了,再这样下去她会生病的,刚才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姐姐…醒醒…”
她眼皮颤了颤,茫然睁开:“小川…姐姐…怎么了?”声音虚弱而困惑,带着宿醉的迷茫。
“洗个澡吧…以后别这么喝了。”说完,我出去倒了杯温水。
看她勉强喝下去,揉着太阳穴,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我才默默转身回房。
睁着眼睛,直到天色泛白。
那些酒后的话,句句剜心。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然明亮,而在那个小小的浴室里,我第一次感觉真正认识了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姐姐。
她不是冷漠的工作机器,只是个被生活撕咬得遍体鳞伤、还在硬撑的母亲,一个刚刚失去了女儿探视权的母亲。
第二天,门“咔哒”一声轻响,人又匆匆离去。
桌上,半杯牛奶,杯沿依旧糊着那个模糊的唇印。
旁边,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是她努力写好的几个小字:谢谢小川。
晚上她回来得晚,还是给我煮了碗清汤寡水的面。
没提起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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