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屋里依旧死寂,桌上,几张零钱湿漉漉地贴着桌面,旁边是半杯牛奶,杯沿糊着半个模糊的唇印。
我捏起钱,纸币边缘还洇着她指尖的水渍。
下楼,买包子,开门。
钥匙捅进锁孔,“咔哒”一声,格外脆响。
中午,电话还是响了。
“自己吃,姐不回了,晚上也是。吃了早点睡。”声音干得像枯叶。
周末的例牌菜。
我“嗯”了一声,挂了。
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点空闲的时间也没有。
晚上灶台冷得像口井。
许多次,我煮好饭等,等到眼皮打架栽进梦里,她还没回。
第二天早上,那半杯牛奶,算是她回来过的证明。
我们的话,也只剩下“吃了没” “早点睡”这样干瘪的碎屑。
我蜷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刺着眼。突然,“咔啦…咔啦…”钥匙在锁眼里搅动,像在锯铁皮。凌晨一点二十分。
门“哐!”一声砸在墙上!
姐姐像袋软泥摔进来,外套挂半边,手死死攥着包带。
抬起眼,瞳孔涣散得没有焦点,喉咙里滚出几声古怪的“嗬嗬”:
“哟…小川…没睡啊?”舌头裹着厚厚的酒精,“等姐姐?真…真乖…”
我像被钉在原地,她从不喝酒的。老家敬酒,也只是沾沾唇。
上前想扶,被她无力地挥开。
“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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