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热火朝天地聊漫展、新游戏。我低头,指甲一遍遍抠着校服拉链。转来这么久了,我像个生锈的螺丝,拧不进这台热闹的机器。
沉默或许最省心。
贾艳递过小纸条:周末密室?游乐园?
我都捂着肚子推了。那些人里我就只认识她。还有口袋里那几张薄薄的钞票,也实在张不开嘴问那个永远在奔波的姐姐要。
推了几次,她就不再递纸条了。只是偶尔,一个独立包装的小面包或者几颗奶糖,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冰冷的桌角。
是我自己砌了这堵墙。是我自己赖在过去的阴影里。他们伸过来的手,都被我一根根,冰冷地掰开了。
姐姐也像上了永不停歇的发条。餐桌上,粉红色的便利贴排起了长队:
“牛奶,记得热一下”
“钥匙在消防箱后面”
“早饭钱在左边抽屉”
“午饭钱,外面吃,挑干净点的店”
“中午给你点外卖,到了给你电话”
……
纸条常被残留咖啡渍的杯底洇出一圈淡褐的污渍,笔画的那个小小的微笑嘴角,被水汽晕染得模糊不清,最终成了下垂的、带着点无奈的弧线。
清晨的光爬到她的梳妆台,照亮那些东倒西歪的瓶瓶罐罐。
我帮她小心翼翼地码齐过,她皱着眉头,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乖,别动姐姐东西,乱了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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