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神了。
“唔唔!!!”我见她理解了我的意思,头点的飞快。
见我点头,她从那种愣愣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吐出了一个字。
“好”
她的手伸向我的脑后,随意的解开了我那口中的枷锁。
我想象中被解放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下颌像生锈的铰链,死沉地坠着,合不拢。
嘴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涎水混着血丝,止不住地往下淌。
每一次试图吞咽都扯得骨头生疼。
喉咙里滚出嗬嗬的漏风声。
混着血沫的呜咽挤出来,不成字,只像野兽垂死的嘶鸣。
她伸手从后面拿出了一把剪刀。
“啊,啊啊!”
忍着疼痛,我又将手臂动了动,示意她解开我手臂的束缚。
她看着我的动作,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突然发神经,不知道她闹得是哪一出。
像是笑够了,她伸手擦了擦那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分不清主次了?”
“啊?”
我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不是她发现我,然后要救我出去吗?
她走到我的身后,只能感觉到一抹冰凉贴在了我手腕被绑的位置。
“咔嚓咔嚓”
剪刀的碰撞之间,终于束缚在手上的枷锁也被打开了。
绳子解开时,血液涌回指尖,带来一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