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全是铁锈的腥咸味,黏稠得发腻。每一次颠簸都像是有人拿着钝器,在我头颅深处那个裂开的伤口上狠狠敲击。
这疼痛再次淹没了那刚刚挣扎着浮出水面的意识。
浓稠的黑暗重新合拢,冰冷而沉重,将我拖回无知无觉的深渊。
……
再一次被撕扯回这个世界,毫无过渡,只有最原始的、剧烈的撞击。
我的身体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凌空抛起,像一件被丢弃的沉重包裹,划过一个短促而绝望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砸落在某个柔软,又带着弹力的平面上。
“咚!”
撞击的闷响震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肺里残存的空气被瞬间强行挤压出来,发出一声短促、嘶哑、不成调的抽气。
这猛烈的物理刺激蛮横地贯穿了麻木的神经末梢,将我从那片混沌黏稠的泥沼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彻底炸醒。
几乎就在身体落定、痛感炸开的同一刹那,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就在很近的地方,清晰、干脆、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冰冷质感。
“咔哒!”
那是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门被锁上了。
我想睁开眼睛打量四周,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不知被谁带上了眼罩。
我想伸手去摘掉眼罩,却发现双手被捆在身后,不知被谁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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