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需要花钱的绝症病人,无法再支撑生活,只会成为生活的拖累。
生活不需要这样的角色,自己除了另一个角色之外,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吗?没有。
萧云收拾了东西,留下了一些生活所需的钱,将剩下的全都交给母亲,然后准备回老家。
母亲,妻子和已经大学的女儿,当然都会不解,并立刻进行劝说与阻拦,然后无果,然后吵闹,然后嘈杂一片,以他为中心的生活,像是突然被砸碎般洒了一地。
萧云并没有说出绝症的事情,因为那只是一个无法挑剔的理由。
他收拾了些东西,唯一奢侈的事情,大概就是不自觉配了台不错的电脑,带上行李坐车回老家。
以前都是去老家,唯独这一次,萧云下意识用回老家来描述自己的行为。
生活从此结束,人生从此开始。
他在车上睡着了,隐约间做了个梦。
“……”
应该是个女性的朦胧身影站在那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中年人没有说话,或许是发现自己正在做梦,于是他在梦里也闭着眼睛休息。
雪之下阳乃静静地看着,她觉得自己应该提一下女儿的未来,老婆说不定会被别人拐走,母亲会无所依靠被欺负等等话题,刺激一下这个疲惫到梦里都在睡觉的中年人,但她突然无话可说。
之前的每一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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