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债消,借来的钱终究要不回来了。
借钱不还和偷窃又有什么区别。
你让我去相亲结婚,又和我的老婆闹矛盾,真是荒唐得很。
父亲,你赚再多的钱,我也不会找你要一分,同样也不会因此尊重和爱你。
你知道我什么也不会问地借你钱,是为什么吗?
我还记得努力给你做的第一顿饭菜,是红烧牛肉。
当年那个巴掌,是你心情不好的发泄,还是你觉得我要重视人情世故的劝诫?
你这一辈子和我说的道理,自己做到过吗?
我……
“哥,你回去歇歇吧。”
来到病房的妹妹说道。
“我请过假了。”
萧云摇摇头,心里默默闪过一个习以为常的念头。
算了,就这样吧。
过了一天,妹妹离开病房,她也有着自己的生活与家庭,失意与琐碎,来了一趟,分摊一下费用,就算尽到了孝心。
夜晚,萧云趴在床边睡觉,隐约间听到了什么。
“强娃……”
萧云睁开眼睛,父亲大抵是睡不着,窗户透过的月光,隐约间洒在他的脸上,和蔼虚弱的声音说着:“回家去休息吧,天天这么陪着也累。”
花白的头发斑驳交错,岁月在脸上涂抹了皱纹,印象里精神奕奕的双眼,不知不觉染上了浑浊,稍显佝偻的身体,对不上记忆里挺直的背脊,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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