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昏暗中拉出一段黏腻的透明丝线。
杜仲的身体微微痉挛着,胸口剧烈起伏。
可压在她身上的桑惟还不消停。
她看到桑惟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沾着的黏腻液体,微微歪了一下头,然后像是好奇似的,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指尖。
“别——”杜仲连忙伸手去挡,可已经晚了。
桑惟的舌尖卷着那一点浓稠的浊液缩回了嘴里,下一秒,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整张脸都拧成一团,桑惟吐了吐舌头,沾了白浊液体的红润舌尖在她唇边一闪而过,桑惟的表情像是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不好吃。”
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这一幕冲击力过大,刚软下去没两秒的肉棍又挺了起来,杜仲没顾得上管它,试图哄桑惟放开她,“我去给你找点水漱口,好吗?”
桑惟还是摇头,四肢锁着她不让她逃走。
可紧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吃法,桑惟翻手一抹,那些原本属于杜仲的黏腻浊液全部抹在了给她扒得半敞的,杜仲的胸口上。
渐渐冷却的液体涂在温热的皮肤上,杜仲被激得小腹发紧,锁骨和胸骨之间那一小片皮肤上留下了一片混着白色的水痕。
白润紧致的皮肤上染了别的颜色,桑惟倒像是又来了兴致似的,探过头来嗅了嗅,又含住了杜仲,在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