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勉强拉回神智,拢了拢桑惟敞开的衣襟,想要推开她。
可她的手刚抵上桑惟的肩膀,桑惟就低下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够让杜仲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忍下那些悸动,杜仲将桑惟已经滑到她肚脐以下的手压住,“别闹。”
她声音里有些哑。
被拒绝了桑惟也不恼,像是终于发现了,她歪着头看着杜仲,眼神里带着困惑,努力辨认着什么。
然后恍然大悟:
—— “又做梦了?”
桑惟嘟囔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伸手捏了捏杜仲的脸,“还是个能动的梦。”
杜仲喘着气躺在地毯上,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知道桑惟喝醉了,杜仲只当她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没将她这话放在心上,柔声哄她,"桑惟,你先起来好不好?"
桑惟不。
发现了自己在梦里能随心所欲地动作之后,她兴奋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坐在杜仲身上,双手捧着杜仲的脸捏来捏去。
脸颊都给她捏得变形,桑惟又用指尖戳了戳杜仲的眉心,最后又忽然想起什么,皱起眉来气鼓鼓地质问她:"为什么一直看她?"
杜仲愣了一瞬,还以为桑惟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心里一阵酸涩涌上来,她闭了闭眼,耐着性子哄她:"我没有看别人,我只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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