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没有再碰过那个娃娃。
桑惟意识到这件事是在半个月之后。
那天下午她刚开完一个冗长的跨部门会议,揉着太阳穴从会议室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余光里忽然瞥见走廊另一头有几个人影风风火火地朝这边走过来。
领头的那个身上的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她手里夹着一沓图纸,正侧着头跟身后的人交代着什么。
是杜仲。
她瘦了一圈,下巴的线条比半个月前利落了不少,倒是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随手扎了个低马尾,碎发从鬓角散下来,被脚步带起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杜仲很忙碌。
从走廊这一头到那一头,目光始终盯着手里的图纸和身边的同事,甚至没有发现不远处电梯口的桑惟,就跟着那几个人影一起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后。
桑惟收回目光,指尖在咖啡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自从那天抱着她弄过那么一回之后,杜仲再也没有碰过那个娃娃,桑惟也再没有在硅胶躯壳里惊醒过。
杜仲像是一夜之间斩断了某种依赖,把那具玩偶连同之前那些荒唐的夜晚一起,锁进了某个被主人遗忘的柜子里。
桑惟按下电梯按钮,语气平淡地开口:"之前那个项目的进度怎么样?"
跟在桑惟身后的杨秘书接话:"市场部那边的初评报告也已经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