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绕了一圈,经过技术部所在的楼层,透过玻璃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办公区和休息区都是空的。
桑惟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才像话,不然显得她是个多爱压榨员工的无良资本家。
回到那套市区平层里,桑惟早早洗漱完就躺下了。
很困,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只是这一觉并不深,半夜,桑惟又醒了。
意识从黑暗中浮出来的时候,空调送风口吹出来的凉风划过裸露的脖颈。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昏光,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窄窄的亮痕。
没有莫名其妙的东西抵在她腿间,没有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呼吸包裹着醒来,只有她自己的味道。
桑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张开五指又攥紧,又张开。
是真实的、能动的、属于她自己的手。
她往后靠了靠,后背抵在床头的软靠上,皮革的凉意隔着睡衣渗进来。
她在自己家里。
桑惟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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