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晚,甚至没顾上洗漱,昏睡过去的杜仲压着硅胶娃娃睡了一觉。
那具仿真的躯体被她随意地搂在怀里,带着凉意的皮肤贴着胸口,没多久就被体温捂得温热起来。
说实在的,还挺舒服。
长久压抑的欲望被小小满足,连她的梦里都是零碎的光影。
一直到被闹铃吵醒,杜仲迷迷糊糊睁眼。
自己胯间那根物件还半硬着塞在娃娃腿缝里,被磨成深红色的入口处还没有清理,糊着一圈干涸发白的痕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的气味。
干嘛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做的这么仿真啊?!
因为睡眠不足,她的脑袋有些昏沉,杜仲翻了个身平躺到床上继续睡,直到闹钟第三次响起,才不情不愿地爬下床。
工作并不会因为你没有休息好就怜惜你。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她揉了揉酸困的眼睛,眼下的青黑已经被她用化妆品遮住了。
杜仲打了个哈欠,端起桌上隔夜的冷咖啡灌了一口。
苦得她打了个哆嗦。
杜仲一口气将冷咖啡全灌下肚去。
勉强清醒了神智,她坐到工位上。
工作并不难,不难的诀窍是学会摸鱼。
已经提前做完了手中项目的杜仲把电脑屏幕上的文档翻来翻去,假装在核对数据,实际上一行字都没看进去。
她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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