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桑惟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桑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后背倏地绷直,过度劳累让胸腔中的心脏狂跳。
她喘了口气。
宿醉般的昏沉感裹着她的大脑,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上,腰酸得几乎撑不起上半身。
她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十几条未接来电赫然映入眼帘
——大部分都是秘书的,两个来自她母亲,还有几个陌生来电。
她点开秘书的微信聊天框点了个句号上去,然后点开她母亲的聊天框。
正在外地美美度假的她难得给桑惟发了个消息:
【小杨找不到你了,给她回电话】
桑惟没理会,直接把手机丢回枕边。
刚刚还隐约透着急切的门铃声在她回过句号之后立马停了。
桑惟撑着手肘坐起来。
她浑身都是汗,睡衣黏在皮肤上,腿间黏腻得不像话,原本瓷白皮肤上印着几道浅淡的指痕淤青。
床上乱糟糟的,床单上洇着大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味。
恼怒地将床单揪下来团成团丢到一旁,桑惟站起来。
可双腿刚垂到床沿踩上地板,脚底就传来一阵虚浮的绵软感。
两条腿根内侧酸胀得发颤,每走一步都像踩着棉花糖,膝盖在打弯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踉跄几步,扶住床头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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