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艰难地穿透污浊的窗棂,驱散了些许屋内的黑暗和浊气时,我终于熬到了离开的时刻。
李伟芳家的院子里一片狼藉,残留着昨夜的疯狂。
李伟芳揉着惺忪的睡眼,带着一夜纵欲后的餍足和疲惫出来送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母亲则没有出现。
就在我即将踏出院门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母亲站在堂屋的门槛内。
她换上了一件李伟芳家普通的旧衣服,宽大不合身,掩去了她傲人的曲线,却掩不住她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死寂。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走路时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
最刺目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安地悸动。
她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她下意识地、极其难堪地用手拢了拢那件旧衣的下摆,试图遮掩什么。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回屋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一道粘稠的、乳白色的浆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蜿蜒流下,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湿痕,最终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刻,我如同被冰冷的闪电击中。
所有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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