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崩断的轻响中,浑圆的珍珠滚进河滩淤泥,像被玷污的贞洁。
而他滚烫的唇舌烙上她裸露的锁骨,留下蜿蜒的湿痕——那是我每日清晨亲吻“妻子”的专属领地。
母亲的身体骤然绷紧,裹在黑丝中的膝盖失控般顶进他腿间,可脚尖勾缠的弧度却像一场隐秘的合谋。
母亲随即也踮起镶钻高跟鞋,饱满的胸脯压向他嶙峋的肋骨,涂着浆果色口红的唇精准捕获他干裂的嘴。
那不是副市长夫人在慈善晚宴的礼节性贴面吻,而是带着吮吸声的、湿漉漉的深吻——她丰腴的手臂蛇一般缠住他瘦窄的腰,蔻丹指甲深陷他洗变形的夹克里,像要抠进二十年前蓼花坪夏夜的稻草堆。
李伟芳黝黑的后颈暴起青筋,那双曾为我批改作业的手,此刻正痉挛般揉捏着母亲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大腿根,昂贵的丝袜发出近乎撕裂的细响。
“妈妈的吻,甜蜜的吻……”
童年时她哄我睡觉哼的歌谣,此刻化作毒液灌进耳膜。
望远镜的目镜被我攥出裂痕,视野里那片紧贴的唇瓣间,溢出一丝晶亮的银线,在夕阳下闪动如垂死蜻蜓的翅膀。
更致命的是母亲闭眼时颤抖的睫毛——那种全然的沉浸,是她扮演副市长夫人半年多来都未曾泄露的破绽。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冻结成冰坨。
母亲法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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