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轻描淡写的掌控,这种将她的堕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姿态,让她生出一种五体投地的崇拜感。
他不是在羞辱她,他是在驯养她,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她的一切,无论多么肮脏,都属于他,都在他的审阅之下。
还有……清理起来方便……他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次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酥麻了。
一想到未来在真皮沙发上,在他“方便清理”的审视下,自己会变得多么失控,沈霁月就感觉腿心猛地一紧,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粘稠的暖流。
她痴痴地笑着,将脸颊贴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迷离的眼神里只剩下对那个男人的、近乎于信仰的狂热爱慕。
这个男人,是她的神明,是她唯一的主宰。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电话接通,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和威严:“保洁部主管吗?我是沈霁月。
我休息室的地毯需要立刻更换,今晚之内处理好。”
电话那头显然有些错愕,她没给对方发问的机会,继续说:“对,整块。
咖啡洒了,面积很大。
另外,通知采购部,给我换一张皮质沙发,要深色的。”
挂断电话,她赤着脚,一步一个湿脚印地走向淋浴间。
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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