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立刻摆脱所有人的视线。
专属休息室的门就在眼前,她用颤抖的手刷开门禁,“滴”的一声轻响,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沈霁月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尖细的黑色高跟鞋跟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整个人便瘫倒在休息室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她双腿蜷曲着弓起,紧身的职业套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她丰腴臀部的惊人曲线。
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尿意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的膀胱里疯狂冲撞,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颤抖着手,费力地去解套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指尖毫无力气,几次都滑脱了。
那冰凉的金属拉链头,此刻成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身体里最后一道闸门轰然洞开。
一股滚烫的洪流冲破了最后的束缚,甚至来不及褪下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温热的液体就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发出“噗呲呲”的急促声响,瞬间浸透了她腿心处那片小小的、用以保护娇嫩花蕊的蕾丝内衬。
“啊……不……”
那片禁忌的神秘花园,在持续的、羞耻的冲刷下,非但没有因为解脱而平静,反而像是被这股滚烫的激流彻底唤醒。
花瓣不由自主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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