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无人注意,手指灵巧地探入内层拉链的夹缝,取回了那枚冰冷的airtag。
正埋头整理着,淼淼的身影从旁边晃过,带着一阵沐浴后的水汽和残留的香水味。
她随手扯下身上的吊带小背心和内裤,看也没看,精准地甩到我脸上,布料带着她微温的体温和一丝汗意。
淼(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喏,这两件也洗了。” 那语气,熟练得如同使唤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家奴。
我知道,经过这几个月“精心”的“训练”和“侍奉”,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夫妻平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她日益牢固的、高高在上的主人心态。
淼(走出几步,又回头补充,带着不耐烦):“弄完就快点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我(从脸上拿下那两件还带着她体温和体味的织物):“……其他衣服已经在洗了,这两件我一会儿单独手洗吧。” 声音低沉。
淼(声音飘远):“随便你,洗好放我床上就行,剩下的我自己弄。” 那个昨天还在别人家厨房巧笑倩兮、煎蛋煮咖啡的“贤惠”女人,此刻在我面前,心安理得地退化成了衣来伸手的懒散女王。
我低下头,将那条柔软的内裤紧紧捂在口鼻间,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混合着她体香与一丝隐秘情欲气息的味道,汹涌地灌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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