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
四个被使用过的、湿滑粘腻的避孕套。
像四条被斩获的战利品,又像四枚投向我的、无声的羞辱炸弹。
每一个前端都被小心地、牢固地打了一个死结——这绝对是淼淼的手笔!
我能清晰地在脑中勾勒出那个画面:她跪在常宏宇腿间,指尖带着卑微的感激和虔诚的奉献,小心翼翼地替他取下,再仔细扎紧,仿佛在封装某种不容浪费的、神圣的恩赐。
她脸上一定写满了“谢谢情郎慷慨的馈赠”,心里或许还嘀咕着:“明明已经‘缴械投降’了,怎么还这么……嚣张?这么大?比我那没用的老公……可雄伟太多了……男人和男人,真的不一样……幸亏遇见了他,这辈子……才算没白活……”
我颤抖着将它们一一解开、排开,如同陈列某种邪恶的祭品。
其中两个,沉甸甸的,装满了浓稠的、已经部分液化的黄白色浆体——那惊人的分量让我自惭形秽。
另一个稍少些,最后一个则明显稀薄——常宏宇的“存货”在递减,怪不得早餐要补充三个煎蛋!
最刺眼的是最后那个,它甚至还未完全液化,呈现出一种半凝固的、粘稠的、令人作呕的乳白与淡黄交织的状态——这显然是今早,就在几小时前,常宏宇在她体内留下的、滚烫的印记!
大脑在轰鸣,理智彻底burn out...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