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平稳,她的肌肉协调,她的姿态无可挑剔。
她是一件完美的工具,一具完美的坐骑。
大主教就坐在她的背上。
他宽大的黑袍,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他不需要缰绳,也不需要鞭策。
他只需要一个念头,一个意图,身下的这具身体,便会毫无差错地、完美地,执行他的意志。
他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温顺,享受着将一位神明,彻底变成自己掌中玩物、胯下坐骑的、至高的征服感。
这匹白马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肌肉的起伏,都像是对他权柄的、最悦耳的赞歌。
但,还不够。
这具身体虽然已经服从,但那灵魂的最深处,是否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不属于他的杂音?
他知道,毒草的根,哪怕只留下一丝纤维,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重新生根发芽。
他要的,是彻底的、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净化。
他要的,是连灵魂的尘埃里,都只刻着他名字的、绝对的所有物。
他突然俯下身,那张苍老的脸,贴近了英白拉多那只正在微微翕动的、柔软的耳朵。
他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她那敏感的、细密的绒毛。
他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的轻语,钻进了她的脑海。
“说起来……”他顿了顿,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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