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以一个不自然的、屈辱的姿势,大张着,腿根处,满是干涸的、乳白色的液体痕迹。
她就像一件被丢弃的、破烂的玩具,毫无生气地,瘫软在那张冰冷的、污秽的祭台上。
那具曾经神圣的、象征着风暴与海洋的、完美的躯体,此刻,成了一幅描绘着“蹂躏”二字的、凄惨的画卷。
她那雪白的、如同冷玉般的肌肤上,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地方。
青紫的、是主人粗暴抓握时留下的掐痕。
深红的、是主人疯狂啃噬时印下的吻痕。
带着血丝的、是主人在极度兴奋时咬出的牙印。
而那些纵横交错的、早已结痂的旧鞭痕上,又覆盖了新的、更加狰狞的红肿。
旧伤,叠着新痕,新伤,压着旧痕,共同组成了一枚代表着“所有物”的、永恒的勋章。
她那双修长的、曾经足以踏碎山川的美腿,此刻,正以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态,无力地、大张着。
腿间的景象,更是一片泥泞的、惨烈的狼藉。
那片曾经只属于神明的、最私密的领地,如今,红肿外翻,像一个被反复使用后、无法闭合的、破败的伤口。
但即便如此,那里的软肉,还在本能地、微微地,翕动着,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昨夜那永无止境的、粗暴的侵犯。
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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