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英白拉多的身体……是主人的……小穴是主人的……奶子也是……全部……都是主人的……”
“请……主人……用更多的……精液……来净化……这个……淫荡的身体……”
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用最污秽的语言,吟诵着对神的赞歌。她像一个坏掉的八音盒,在反复地、播放着那几句固定的、淫靡的曲调。
她的意识,就在这连绵不绝的、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中,被反复地、冲刷着,研磨着,溶解着。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死亡。她的神性,被一点点地、剥离。她的记忆,被一片片地、撕碎。她的自我,被一寸寸地、瓦解。
直到最后,连“英白拉多”这个人格本身,都仿佛被彻底地、溶解在了这片由欲望和快感组成的、滚烫的、粘稠的狂涛之中。
她不再是岁主。她不再是英白拉多。
她只是一个容器。
一个只会张开双腿,迎接主人肉棒的容器。
一个只会挺起腰肢,祈求更猛烈撞击的容器。
一个只会哭喊着高潮,渴望被主人的精液填满的、完美的、神圣的……肉便器。
那具躺在祭台上的、雪白的、不断起伏的、淫水泛滥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它,是主人的祭坛。
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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