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电了一样腿一颤,整个背都往后仰了一点。
“真敏感。” 她看着他发颤的肩胛,“你该不会…… 跪成习惯了吧? ”
她这句一落,气氛就悄悄变了味。 水汽未散的空间里,他的耳根红得滴血,手还伸着,冰还贴在皮肤上,周渡却不打算停。
“下次如果还撑破皮,就别用手了,用嘴。”
她说得像是提醒,又像在提要求。
他僵在原地,嗓子干哑地低声应了一句:“…… 是。 ”
澜归自述不是她让我戴的是我自己扣上的。
我说过很多次,不是她让我戴的。
项圈也好,尾巴也好,那把锁…… 也好。
都不是她主动塞给我的。
是我自己,一边喊着“不行”、“太过分了”,一边手指抖着,把那根尾巴往自己腰后扣的。
我很清楚,她不过是看穿了我。
把我最恶心、最隐秘的那一点点渴望——用“玩”的名义喂出来。
让我不能不吃。
有时候她会说:
“你也挺主动的嘛,我说一半你就做完了。”
她是调笑我。
我也笑。
但我知道自己是真的。
我是主动的。
主动在早上出门前,扣好扣子,把尾巴压进裤腰里;
主动在尾巴震动的时候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汇报方案;
主动在加班深夜,把“你今晚还要收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