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指尖落在他耳后,轻轻拨开他沾着汗的碎发。
“你想我收你了吗?”
澜归闭着眼点头,慢得像生锈的钟摆。
她什么也没说,只缓缓松开手中拽着的链子,任金属末端从他肩滑落,落到地毯上时发出轻响。
链子没了拉力,他却没有动,依旧跪着伏着,像怕一动就被收回刚刚得来的“自由”。
“起来。”
她语气淡,却带着不可抗拒的指向。
他用力点头,双膝撑地,颤着把自己撑起,姿势狼狈又缓慢,汗水还从他下巴滴落,整个人像被从水牢中捞起的沉尸。
她领着他进了浴室。
整个空间都带着潮湿的瓷砖味。
他被推坐在瓷砖上,依旧戴着那条项圈,手腕还带着擦伤和绳痕。
她蹲在他面前,手法娴熟地调了热水,再把毛巾丢进水里拧干,低头为他擦汗、擦脸、擦脖子。毛巾划过喉结那一瞬,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说:“别躲。”
他的眼神怔怔,看着她手指蘸水,温柔地擦去他唇角的血痕。
“你乖的时候,”她淡淡地说,“我也会对你好。”
他咬着牙不敢吭声。
水珠顺着他下巴滑落,她另一只手抬起他的手腕,看着那道勒红的痕迹,若无其事地评价:“你绳打得太死。”
他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像认错。
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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