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有那么好么?
足以让她忍受一次又一次深可见骨的创伤,在脆弱白暂的皮肤上留下难以消去的斑驳疤痕。
令我痛心难耐。
我用我的手去修补她手上的创伤,一双生来不详发黑的手,拿着绷带和药,消毒水的气味在四周扩散,她的伤口,一如缝补怀中的洋娃娃,一针一针,一线一线,小心翼翼。
她的手躺在我手心里,像一块掉在地上的奶布丁,而我正在吹去布丁上的灰尘。
“佩佩!”她亲昵而高兴地呼唤我,如往常无数次般,伴随一个不落太阳般的微笑,缠绕绷带的手与我发黑的手交织。
“佩佩的手,好温暖。”她说,柔软的面颊蹭我的手心。
这是第一次有人将这团明示不祥与灾祸、永远炽热的血肉说成是温暖,发自内心地,从一个天真的六岁女孩向另一个女孩诉说。
我很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身子僵硬地向前扭一步,克雷薇懂我,扑过来与我相拥。
我看见她发丝飘飞如同三千万只蝴蝶振翅,如此纯真、鲜活的血肉之躯。
我生来不近人情,孤僻却又多愁善感,我为一只蜘蛛的死而哀伤,却可以目睹决斗场上的手足相残而不落泪,但克雷薇哭了,于是她将一生都奉献给幻想中的自由。
她以鸟儿撞断翅膀的勇气一次又一次鼓舞逃跑,但每一次的回应都只有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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