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六,钱法。熔铸成色、重量统一之新银元,逐步取代杂乱银两、铜钱,利商便民,亦利税收。”
姜青麟一口气说完,心中也有些忐忑。这些想法糅合了他两世见闻,有些过于超前,不知祖父能否接受。
姜荣干听完,并未立刻点评,而是闭目沉思良久。
暖阁内再次陷入寂静。
许久,他才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抚掌叹道:“好!好!好!虽有些设想尚显稚嫩,施行之细节、轻重缓急需仔细斟酌,然此等格局眼光,心系民生军国,已远超朕之预期!尤其是机要房、军政分权、累进抑兼并、统一钱法数条,深得朕心!” 他看向姜青麟的目光充满了欣慰与激赏。
得到祖父肯定,姜青麟心中稍定。
姜荣干收敛笑容,神色转为严肃,语重心长地告诫:“麟儿,记住,无论你将来有何等宏图伟略,推行新政,务必慎之又慎!如同‘摊丁入亩’,已触动无数权贵豪强之利,阻力之大,超乎想象。有些新政,需水到渠成,待你根基稳固、威望足够时方可雷霆推行;有些则需和风细雨,潜移默化。切不可操之过急,反遭其噬!”
他顿了一顿,目光变得深邃:“说到摊丁入亩,周睢此人……朕当初将程喜撤下,除了新政考量,亦因此人。周睢,是条好用的恶犬。他善于揣摩上意,手段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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