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夸张的呻吟。
只有女人压抑在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男人伸手,不是抚摸,而是猛地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高高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和下颌绷紧的线条。
在上铺的沈砚铎听着女人的哭喊声,不知为何有些焦躁,书慢慢的看不进去。眼神瞟向电脑显示的画面。
女人接着挣扎着,用扭曲的姿势艰难地重新一点点撑起身体,跪好。她仰起脸,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只有一种彻底被碾碎的驯服。
视频里的人说着英文脏话,字幕显示着主人母狗之类的。
关了吧,瘆得慌。
就是,都不插有什么看头。
两个舍友骂骂咧咧操纵鼠标关掉视频。
难怪咱们扫黄呢……对,对……
沈砚铎一直闭着眼。他听到周宇爬上床铺的动静,听到刘齐明出去又回来的关门声,听到他们刻意放松试图抹去刚才那一幕的交谈。
世界似乎又回到了那闷热而乏味的常态。
沈砚铎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掀开薄被,动作很轻,想去拿矿泉水瓶。
小腹下方却传来一阵陌生紧绷的胀痛感,坚硬地抵着薄薄的棉质运动裤。
他低头。
那里,清晰地支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沈砚铎的动作凝固了,心底传来一股陌生的几乎将他淹没的燥热。不是厌恶。不是腻烦。
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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