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铎拉开警车的门,沉身坐进驾驶座。
他重重靠向椅背,颈椎骨节发出轻微疲惫的闷响,把手里那沓文件袋扔在副驾驶座上,纸页散开,露出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和照片。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嗡嗡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掏出来,屏幕的光刺得他眯了下眼。来电显示是王局。
喂,王局。
砚铎啊,电话那头传来局长透着关切的声音,刚散会?看你办公室灯还亮着。嗯,处理点收尾。
又跑外勤去了吧?
我说你啊,都当队长的人了,别总跟小年轻似的冲在第一线。
该坐班就坐班,指挥调度也是重要工作啊。
局长的语气带着长辈式的絮叨和关心。
知道了,谢谢王局关心。
沈砚铎的感谢和他的人一样,礼貌又冷淡,没事我先挂了。
通话结束,车厢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沈砚铎把手机丢在仪表盘上,头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刑警队队长这个位置,他坐得不算久。
两年前他在重案中队负责抓捕逃犯,正好追踪到个大型诈骗团伙的一号人物。
当时局里算是他师父的前任刑警队长也参与了抓捕行动,后来师父受了重伤,人抓住了,功劳落在他头上。
首都公安大学的学历,师父提前退休力荐的情分,还有…父母足够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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