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的泪水滑落,滴在纸上,模糊了墨迹。
她的脑海中闪过王少的冷笑、鞭子的剧痛、跪地道歉的屈辱,以及宋雪那双空洞的眼睛。
她知道,拒绝只会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她咬紧牙关,低声说:“我……我会背的……”会长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助手将她带走。
路静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密室,墙壁冰冷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
她的双手被反绑,绳子勒得她手腕一阵阵抽痛,纱裙破烂不堪,沾满了汗水和药膏的混合气味。
助手扔给她演讲稿,冷笑着说:“贱奴,三天时间,背不下来就等着再挨鞭子!”路静瘫坐在地上,泪水滑落,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演讲稿长达数页,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王少的卑微讨好和对自身的羞辱。
道歉信详细描述了她当年的刻薄行为,逐一列举她在广播室羞辱王少的言语,字字如刀,刺入她的心。
奴隶宣言更是赤裸裸地宣誓她的奴役身份,称自己为“天鹭会所的贱奴”,发誓“永世顺从王少和会所的命令”。
每读一句,路静的内心便被屈辱撕裂一次,她的悔恨和痛恨交织,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绑。
她日夜背诵,声音沙哑得几乎失声,泪水滴在纸上,模糊了字迹。
她的脑海中闪回大学时的画面:广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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