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过程中,路静的双手被重新反绑,绳子虽换成稍软的麻绳,仍勒得她手腕一阵阵抽痛。
医生冷冷地说:“会长说了,治好你是为了让你继续‘用’,别以为能偷懒。”
路静的内心一片死寂,她没有回应,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脑海中闪过王少的冷笑、鞭子的剧痛、舍友的暴行,以及跪地道歉时的屈辱。
她知道,这所谓的“治疗”不过是为她延长折磨的工具,天鹭会所的黑暗永远不会放过她。
她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她后悔用广播羞辱王少,后悔被闺蜜怂恿,后悔让自己沦为这无尽的玩物。
治疗结束后,路静被拖回宿舍,身体虽稍有恢复,但伤口仍隐隐作痛,纱裙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和药膏的混合气味。
她的双手被反绑,双腿因长时间折磨而虚弱,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宿舍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昏暗的灯光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女孩们的汗臭。
欧倩薇、林雯、鲁淑晨、李君筠和王苏围坐在床铺上,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路静的“刻薄过去”早已成为她们鄙视的理由,而她被王少“宽恕”后侥幸活命,更让她们的恶意中夹杂了一丝嫉妒和不安。
她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踢打或辱骂,但冷漠的眼神如刀般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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