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着相同的脸型,骨相优越,唇色却一浓一淡,唇形一个随父一个随母,削弱他们本该相像的容貌。
梁砚声伸手触碰他的唇,指腹按住他红润的唇,划出他的唇形,而他的手也在动,跟着她一起动。
镜面不留痕,没人知道她做了什么,可她看着他,习惯性隐藏眼中的情绪。
不正常,不正常的不该释放给他。
她的手掌贴上镜子,注视他们隔着镜面贴合的手。
这一瞬间,她竟希望可以永恒。
隔着镜子,他不会察觉她的喜欢,不必生老病死,无需再为她遮风挡雨,就呆在这,当一个健康的哥哥,每天只见到她就好。
咔嚓,镜面在她的注视中突然出现裂纹。
掌心处凹陷,镜中伸出一只手,穿过碎裂的镜面,和她十指相扣。
相贴的瞬间,镜子瞬间没了支撑,彻底碎掉。
她看到了梁砚回。
下一秒,天地色变,周身景象猛然变化,眼前的人消失,面前伫立了一座老旧房屋,大门无风自动,向她敞开。
梁砚声认出来,这是她的老家。
父母在她和梁砚回初中时在城里有了房子,那时候她脱离了这里,以为生活会好起来。
她走进去,院子里摆了熟悉的供桌,三根香插在上面,一名少女跪坐在蒲团上,她仰头看着香飘出的烟,身边却少了熟悉的工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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