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忒辛苦守护你的贞操,让你笑!
猛然回头,一双藕臂几于同时攀上男儿颈背,虬鼓的上臂肌束在耳畔绷出起伏如水的美丽线条,少女仰着俏脸,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仿佛在确认有无说谎、是不是真心,香息呵面,湿热热的令鼻尖有些丝痒,却较寒凉时更加馥郁醉人。
“我很好看么?”
“好……好看。”
她那两只鼓胀胀的乳球压上他胸膛,即便隔着单衣都能感受雪肌腻滑,绵软的乳肉却未被压平多少,仿佛当中有个又脆又韧的核儿似的。
燕犀坚挺的乳峰轻撞着他,但少女分明未动,裸裎的娇躯贴紧男儿,阙牧风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她怦跳的心儿。她……也和我一样紧张么?
这倒是看不出。只见少女笑得不怀好意,小脸红通通的。
“比你师傅好看?”连死亡之问都来了,合著是半点也不给人活啊。
阙牧风本以为一想到石欣尘,便会消软下去——燕犀多半也这么想——岂料却硬得一塌糊涂,甚至是比先前更硬了,这当然不会是因为石欣尘的缘故。
燕犀的表情从戏谑、惊诧、害羞,到若有所思,也不过一霎间而已,娇躯突然松弛下来,仿佛卸去了武装,将融化在他怀里一般,羞意宛然,说不出的可人。
阙牧风有些迷惘,又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双臂微紧,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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