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牧风想起她那浑圆饱满的双峰,还有开掌都握不住的、既酥软又坚挺的曼妙触感,一时不知眼该往哪儿瞧;本想让她穿衣,余光瞥见堆置一旁的女装无不条条碎碎,没件有完好衣带可系的,自是事急从权的后果,穿了也是白穿。
青石座那厢散落些许酒器,他取了两只堪用的作碗,从一条蹀躞带拆下带着薄薄圆凹的金属件充当调羹,搁在地上,自舀了一盅肉粥便要起身。
“我去另一头吃罢,你放心,我不会偷看。你吃完了喊我一声,我再回来收拾。”
少女神色木然,小小声道:“你爱看看去,反正都看过了,有甚稀罕?”小手伸出皮草取碗,裘隙间露出的蜂腹椒尖沉甸浑圆令阙牧风本能转头,忽觉烦躁,先一步将碗拎起,皱眉道:
“行了,把熊皮披好,别让我瞧见。”
燕犀小声哼道:“怕瞎了你的眼么?”听着却不似闹脾气,与其说是自嘲,更像自贬自伤,令人忍不住心疼。
阙牧风余光见她把手缩回,重新裹紧熊皮,遮得严实,只露出颈面裸足等,才转过身来,以金属薄片舀了小半匙粥,凑近她嘴边。
“你做什么?”燕犀小脸微向后仰,充满警戒。
“喂你啊。”阙牧风没好气道:“张嘴就算帮咱俩了,给点面子罢。”
“不要!”燕犀羞红粉靥,瞧着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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