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迅捷如电,较之“蜗角极争”神技,那还是不够快的,耿照瞧得分明:以披覆全甲来说,三名骑士的动作可说快得异乎寻常,无可挑剔,但少年僧人却像早知哪几人要动、会怎么动,戟杖点落,打得全是关节处,齐齐打凹,无一落空。
那膝肘部位的护甲一经凹陷,并不复起,应非薄到能自行回弹的程度,只能认为是僧人对三人甲胄的弱点,清楚得宛若它们的生身父母,用最小的力气,即能造成最大的伤害。
三人伤筋动骨也就罢了,伤处还被凹甲死死抵摁着,痛到瞬间失去行动能力,也是理所当然。僧人以此法迫人褪甲,堪称别开生面。
耿照与石欣尘面面相觑,才发现两人全然想错了:瞧着是一僧一俗被十余名下马的重甲骑兵团团围困,其实走脱不得的是这些甲士。
僧人虽无法一气打倒十来名对手,然而众人或囿于空间所限,或因铠甲需要足够的活动空间,才能施展刀剑,更有可能是没想到会被猎物箝制,初入时错过了一拥而上的时机,陷入进退维谷的窘境。
看似散开的包围圈子,更利于长兵施展,而短兵无用武之地,无论进退均不免遭僧人一击撂倒,旋即失去战斗能力。
二人这才留意到,角落里早有两名摘掉兜鍪、面色白惨的甲士,一人倚墙一人蜷地,疼得满头大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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