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崇峻策马行经,至大位坐定的过程里,舒意浓始终站在台上,指挥阙月丹夫妇及其麾下酒叶武士,排开人群,清出空地,奋力抢救巨蹄下的伤者——尽管最后活下来的一个都没有。
被踏死的共计九人,因灾情起于人墙之末,前中段的人见了巨汉纵马行凶,再蠢也知要躲避,人潮顿时分如海水开道,其后自无伤亡。司马安仁勉强算是九人中有名有姓、喊得出家世来历的,其余皆为名不见经传之辈,也可能是同行者一并给踏死了,现场再无人识。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若今儿被踩死的是阙月丹、韦怯冬夫妻俩,莫说阙府和酒叶山庄,做为宗主的天霄城也不能甘休;哪怕七砦在列的行云堡、鸣珂镇等先前立场相左,彼此间势同水火,于此节也必是同一阵线,来向圪州狼讨个公道;惹不起也得惹,没有轻轻放下的选项,这是原则问题。
但,与司马安仁同来的祁家堡、“青衫逍遥客”彭歆后人等,一无歃血盟,二非一脉出,不过是先人有旧罢了,自身尚且难保,何须为此卯上武登国铁骑,落得身死收场?义愤归义愤,终究是默默退到一旁,还不如酒叶山庄着急。
先前在台下质疑、乃至喝过舒意浓倒彩的人,这时也不得不承认:七砦中若无玄圃天霄这般门面,究竟能不能代表渔阳,委实令人生疑。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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