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天痴等闲是不与人废话的,比起动口,上人更喜欢动手。
他狠怼了圪州狼几句,毕竟没真的出手教训巨汉,不知是无意为锭光寺招惹一名难缠之敌,抑或看出武崇峻并不好斗,不想自家场子化作滔天血海,平白将明矶一家拖下水。
至少现在还不必。僧人将巨汉那与传闻对不上号的滑稽表演看在眼里,傲然微仰,淡淡扭头,再不理会他的惺惺作态。
对梅玉璁来说,尽管郎将的目的仍是个谜,天霄城一方的策略,倒是越发清晰起来,舒意浓让那耿小子捣鼓“如梦飞还令”的目的算是有了旁证。
便是折损了两位长老的鸣珂帝里,最关心的也不只有报仇雪恨,着紧的恐怕还是渔阳七砦盟主的位子。“报仇”更多是将结盟、竞首合理化罢了,说借口稍嫌冷血,毕竟岳冯二位之死,于鸣珂镇也是不可承受之重。
舒意浓拿捏众人心思,将重点引到结盟争霸之上,便无人再关心血骷髅、方骸血干了啥。待此间事底定,杀了祭旗可也,又或盟主有其他处置,也不能不给她面子。
若无武崇峻横里杀出,踏死九人做引,舒意浓没得临场发挥的话,十有八九是要以骧公宝箱为由,唿吁七砦团结抗敌云云。
梅玉璁原本的计划早已稀碎得不成模样,先是失了天痴的奥援,现场又遭舒意浓巧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