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友目光如炬地看着我与梁清漓:“当初负责统筹越城赈灾粮食的仓部官员有许多个,更有十数个小吏参与筹备粮食的工作。其中大部分或多或少地受了处罚,也有几个仍在越城任职。但其中一人我却花费了好大功夫才寻出他原来在这件案子里也算是个负责人。奇怪的是,此人并未如其余者那般,受到过多责罚,而是在过去的数年里转到青州来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唐禹仁的结论已经呼之欲出了。梁清漓虽然神色如常,桌下却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掌,紧张万分。
“若我没查错的话,当初真正应该为此事负责,最可能使得梁家与其他仓部官员家破人亡的人,叫做严觅。”唐禹仁露出一丝玩味的冷笑,“也是如今的青州通判,军部钱粮官,官居正四品。当真是官途亨通啊。”
我失声道:“严觅!?他如今负责统筹整个青州战事期间的后勤辎重,对田将军直接报道啊!”
“没错,正是他。”唐禹仁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脸色苍白的梁清漓道,“抱歉,弟妹。此人身处要职,更是确保军饷到位的关键人物,短时间内我们怕是无法为你复仇了。”
梁清漓起身对唐禹仁深深地施了一礼:“多谢唐大哥为奴家如此用心。请……请勿担心,奴家晓得轻重的。哪怕不是为了奴家,也要为夫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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