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梁清漓站着,我坐着,就这么陷入微妙的沉默。
我想要劝说,想要解释,也想要断然拒绝,却始终被心中那似乎捉摸到爱人心思的念头阻止了。
最终,看着她被我的无声的反应闹得有些慌张,却又努力使自己坚定的模样,万千思绪化只作做了一句询问。
“清漓,哪怕我不愿你如此冒险,你也坚定如此吗?”
梁清漓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关节被捏得发白,但仍然平静地说道:“是的。夫君曾说过,奴家是自己的主人,只要愿意承担后果,那便应该做自己想做的事。奴家日日夜夜为夫君的肩上的职责寝馈不安。哪怕夫君不愿意,哪…哪怕夫君一定会嫌弃如此罔顾大局的女子,奴家也不愿再让夫君再一个人面对危险了。”
“这,便是奴家想要做的事。”
原来是这样吗?
听了这话,明明伴侣想要亲身涉险,甚至可以说完全违背了我参与这些危险任务的初衷,我却不由得笑了。
“……那就做吧。”
梁清漓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眼问道:“真……真的么?”
我也站起身来,笑道:“你是我的爱人,我的伴侣,是与我共度难关的后盾。但你也是个自主的,自由的人。既然这是你认真思考之后,得出的意愿,那么,我尊重你的选择。也许有些事情是我能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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