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她身体僵了僵,但没推开我。新闻里在播什么国际局势,我听不进去,只闻到妈妈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昨晚那些激烈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但此刻,那些情欲褪去后,剩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妈。”我小声叫了句。
“嗯?”
“我……”我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把她搂紧了些,“我以后都听您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我肩上。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很久,新闻都播完了,她才轻轻说了句:“傻小子。”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低头,看见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窗外夜色沉沉的,梧桐树影在月光里摇晃。我搂着她,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怕——我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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