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妈妈正在灶台前忙活。她换了身普通的家居服,长裤长袖,把昨晚那身风情遮得严严实实。可我在她低头翻蛋的时候,看见她脖颈上留下一枚淡淡的红痕——昨晚我留下的。她没拿遮瑕膏盖,就这么大大方方露着,像是某种宣示。
“起来了?”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快去洗漱,蛋马上好。”
“哦。”我应了声,钻进卫生间。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背上的抓痕,又想起昨晚她骑在我身上时那种近乎疯狂的表情。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那种又娇又媚的光,跟我平时看到的她完全判若两人。那画面在我脑子里闪了一瞬,我赶紧甩甩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吃早饭时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妈妈倒是神色如常,照常给我夹菜,只是偶尔我偷看妈妈的时候,会撞上她瞥过来的目光——她也不躲,就那么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心里发虚,低头猛扒稀饭,差点呛着。
“慢点吃。”妈妈给我递了张纸巾,“又没人跟你抢。”
“嗯嗯。”我含糊地应。
我吃完最后一口,准备起身去拿书包时,妈妈忽然开口:“那张便条呢?”
我动作一顿,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粥:“什么便条?”
“罗老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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