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的数学课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
倒不是因为听不懂——罗老师讲得深入浅出,我勉强跟得上——而是因为讲台上那道身影实在太过扎眼。
罗静秋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紧身套裙,布料贴身得像是第二层皮肤,把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妈妈转身在黑板上写公式时,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在教室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课本上。可是没用,数学课本上那些数字和符号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一个都看不进去。
我脑子里全是罗老师弯腰时领口漏出的那截白腻的肌肤,还有裙子裹着肥臀扭动时的弧度。那屁股可真圆啊,虽然没我妈那么大那么翘,但包在套裙里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在布料下面颤两颤,很有味道。
罗老师跟妈妈年纪差不多大,三十出头,但身段保养得极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尤其是那对奶子,虽然没妈妈那么夸张,但胜在形状挺拔,隔着套裙也能看出明显的轮廓,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顶在胸前晃晃悠悠。
我低头假装在记笔记,实际上笔尖在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圈圈,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上周五下午在数学组办公室撞见的那一幕——罗老师弯腰去捡滚落在地的红色圆珠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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