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红笔开始批改作业,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我攥着那张还带着香水味的便条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后背上全是汗。
校服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裤裆里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了——罗老师那件套裙,她弯腰时领口的春光,还有她站在我面前时那股淡淡的体温和香气……我连忙做了个深呼吸,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然后快步往校门口走去。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妈妈提这事。
直接说“罗老师叫我去她家补习”?妈妈肯定会问东问西。
不说?那周五怎么交代?
脑子里又冒出罗老师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还有她弯腰时胸前那抹若隐若现的风景。
我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散。妈妈的醋坛子我可不想打翻——妈妈那可是真能翻脸的,上次我跟同桌说了一句“英语老师长得挺好看”,被妈妈听见了,整整三天没让我碰她,每天晚上我洗完澡去她房间,都被她一脚踹出来,说“去找你的英语老师啊”。我他妈差点就去撞墙了。
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炒菜了。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凑到厨房门口探进脑袋:“妈,今天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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